进入吴府后,先后从里面抬出来两具死尸,送往州府义庄做进一步查验。
这会儿,又押着人犯出来,难道凶案已经破了?
人们伸长了脖子,想要打探个究竟。
权墨冼走得最前面,却走得很慢。他要留出足够的时间来,让城里的百姓们都知道此事。
海峰一早就得过他的吩咐,把王忠杀人一案道出:“诸位放心,权郎中回京之后会复审此案,替冤死之人昭雪。”
“大人!王忠只不过是一名护院,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杀人!”
“要我说,这就是吴大官人做的。您初来乍到有所不知,吴大官人横行乡里,干过多少缺德事!”
人群中有人这么喊着,但当众人都诧异于喊话之人的胆量时,却找不到说话人的踪迹。
权墨冼缓步前行的步伐一顿,看向身后的亳州衙役,问道:“此言可当真?”
衙役一窒,不敢回话。
权墨冼再看向众人,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鼓噪与喧嚣安静下来。人们向他看去,不知何意。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问道:“你们,可敢作证?”
百姓们羞愧地低下头,不敢面对他的目光。
吴大官人虽然没有官职在身,在亳州却有钱有势,乃不折不扣的土豪劣绅,是当地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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