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林只管将这一切做好,用官印代表他支持的态度,而他本人并不露面。
他不来,若此案没有结果,便与他无关。若有结果,他也不打算抢功。
捕快推着陈三跪在堂下,所有捕快一切跺着水火棍,口中喊着:“威……武……”
这是升堂的标准程序,就算眼下是在菜市口,也让公堂平白多了一份肃穆威严,众人齐齐噤声。
权墨冼一拍惊堂木,喝问道:“下跪何人?”
“草民陈三。”陈三磕头。
“大胆陈三!你谎称冤魂缠身,妖言惑众,让满城人心惶惶!你可治罪?!”
看热闹的人中,有一名中年男子微微一笑。
原来,权墨冼是打的这个主意吗?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陈三定罪。一旦陈三认罪,就破除了这整件事的根源。
所谓冤魂,除了陈三外,没有一人得见。
一旦他认下用说谎来哗众取宠的罪名,那所有的一切就都不存在,谣言流言自然就消弭于无形。
这招,确实是高明之极。
能让权墨冼稳稳当当地下了台阶,风风光光地带着功劳回京,奉旨娶得娇妻。
只是事情的进展,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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