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先例,却也说不出违矩之处。
两人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
“嘟嘟,你可真是个小神童。”权璐想通了这一点,搂起嘟嘟在他粉嫩的小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笑道:“多亏了你。”
权夷庭擦了擦脸,不着痕迹地离她远了些,道:“我还是觉得,父亲能够赶的回来。”
权璐喜孜孜道:“你父亲能回来更好,不能就我去。”
这是权家娶媳妇,他们总要拿出个章程来,才能表示出诚意。
“行,那就这么着。”权大娘拍板道:“这没几日了,你赶紧再去做一套吉服出来,别误了事。”
权墨冼的吉服,自然得给他留着。
若他当真赶不回来,就权璐扮作新郎官去方家,省去多少尴尬是非。
“好,我这就去锦绣记。”
锦绣记是徐家百年老字号的绸缎庄子,养着好些绣娘,专门为人量身裁衣。
一套从头到脚的吉服,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人手,正常来说,至少也得一个多月才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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