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着屋中众人,道:“他们,都是我的人。我跟你保证,今日你所说的话,半个字都不会泄露出去。”
陈三放下手,眼里都是疑问。
“我们公子,在京中破过断指案,囤粮案,抓过承恩侯府的小公子。”高楼道:“有什么冤屈,你不妨直言。”
他说的这几件案子都赫赫有名,在民间流传甚广。亳州离洛阳城不远,想来陈三应该听说过。
“囤,囤粮案?”
权墨冼看着他,点了点头。
“大人就是那位,破了囤粮案,活人无数的青天大老爷?”陈三说话变得利索起来,跪地磕头,道:“草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恕罪。”
戏子虽是下九流,却有一个好处,学戏时都会粗略地教一些笔墨,以便识得戏文。
他长相方正,在戏里唱的都是红脸,演了不知道多少个青天大老爷。但权墨冼是他听说过的青天,也是第一个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的青天大老爷。
他心头充满着仰慕、敬畏,很想靠近却又怕对方生气。
“你且起来。”
权墨冼示意木川给他端来一跟方凳,温言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都好好跟我说说。”
陈三连连点头,将憋了许久的话,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统统都倒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