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做,光是站在那里,就连一根头发丝都在拨动着他的心弦。
宝昌、任颖、琴语,她们三人竭尽全力都无法做到的事情,被方锦书轻而易举的做到。他是多么渴望得到她,渴望得身心都疼痛起来。
感觉到他呼吸的变化,方锦书轻轻“嗯”了一声,心慌意乱。
不可以,还不到时候。
权墨冼这样告诉自己,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往后挪了两步,走到案几旁落座。
离开了他的笼罩,方锦书按了按心口,才觉得呼吸慢慢变得平缓。刚才那个瞬间,若他真要做些什么,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并没有把握,自己能坚定的拒绝。
甚至,在他离开之后,她觉得连空气都变得冷清起来。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眷恋、一丝丝不舍,与一丝丝失落。
什么时候,他能影响自己如此之深?
仅仅只是靠近,就能让自己忘记所有的事,包括来此的目的。
方锦书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水入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因为紧张,而变得十分干渴。
权墨冼耐心地等她放下茶杯,问道:“我要去亳州的事,你知道了?”
婚期在即,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要见自己。这一定是唯一的原因,对她的能力,权墨冼从未怀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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