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烧着地龙暖融融的,奶娘带着小少爷去了提前布置好的房间里。
方锦晖半靠在床上,笑道:“可别再让我睡觉了,我这会清醒的紧。”
“那是补上你之前缺的觉,”巩文觉不赞同道:“我问过苏大夫,你就该多多休养生息,才能恢复的快。”
“好了。”方锦晖笑道:“我这不都好好的吗?你之前说,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巩文觉默了片刻,将春姨娘和桂红的事简要叙述了一遍,道:“刚刚有人来禀,春姨娘自缢死了,我去看了一眼。”
“我,其实并不想要她的性命。”并非巩文觉认为春姨娘不该死,只是他的孩子才刚刚诞生,他不想见血。
“我明白。”方锦晖握了握他的手,温言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和你没有干系。”
春姨娘的一生是个悲剧,但其中有大半,需要她自己负责。
“你不怪我就好。”巩文觉道。
“怎么会怪你?”见他情绪不佳,方锦晖将话题扯到了孩子身上,道:“你说,我们儿子起个什么名字好?”
“我们家的规矩,孩子的名字由爷爷来赐。”说起自己儿子,巩文觉精神一振,道:“不过,我们可以给他起个小名。你想叫他什么?”
方锦晖想了想,道:“你来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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