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几名酒楼的伙计更是凄惨,人人鼻青脸肿。
权墨冼袖手站在屋檐下,微微一笑。怪不得,连海峰都称赞这名猎户勇武,确实是条好汉子。
既然京兆府巡逻的衙役已经赶到,他且先看看。
“光天化日,为何聚众斗殴?”领头的衙役手持水火棍,沉声问道。
“回大老爷的话,”一名伙计机灵地凑上前去,道:“这人红口白牙地诬赖于我。明明没有的事,他非说扛了两只野狍子卖到我们酒楼。”
衙役久在南市巡街,与这些伙计都是相熟的,闻言点点头,用水火棍指着猎户问道:“你说你卖了野狍子,有何见证?”
猎户抱拳道:“回大老爷的话,我进城时天色尚早,交割野狍子后就离开了,给家里买些米粮带回去。”
“为何不当场银货两讫?”衙役问道。
猎户指着伙计道:“他说今日下雨,不知道有没有客人来吃。若卖出去了,再结账于我。”
“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伙计愤愤不平,揉着青肿的额角,道:“没有的事!”
另几名伙计也道:“我们这么大个酒楼,至于赖你两头野狍子?”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也就没想着留个凭据。”猎户道:“谁知道,你们就当真赖账了?”
这一下,双方各执一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分辨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