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大户人家惯例的做法,嫡长子成亲生子后,当家主母就由他的妻子来做。
当家主母虽然劳累,但更有不少便利之处。若想要贪墨,更是无比方便。
但司岚笙并非恋权之人,无意打破这一惯的做法。选在此时将她的打算道出,也是为了安乔彤萱的心。
“侄儿媳妇,真是上辈子修来的好福气啊。“听司岚笙这么干脆利落,白氏忍不住酸了一句。
乔彤萱敛礼:“谢过婶娘关心,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她把“婶娘”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一些,语气恭谨,态度却强硬。
白氏得了一个没趣,悻悻然不再说话,在心头暗自腹诽。
原以为乔家姐儿年幼失母,是个好欺负的,结果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方孰丰瞪了她一眼,也不看是什么场合,说话不经脑子。他打着圆场,捻着胡子笑道:“侄儿媳妇,前几日我店里刚收了一副字画,回头给你送来品鉴一二。”
他和方孰玉虽为兄弟,却一嫡一庶。
小时候或许有不平,但这半辈子都快过去,还有什么事想不开,早就认清了现实。
方孰玉投了齐王,他手上的生意随之水涨船高。这其中的关系,他心头清楚的紧。眼看长房对乔彤萱这个媳妇着紧的很,他何苦让对方心有不快。
白氏始终是小家子气了些。无法,他便舍出一幅字画来,让这件事过去。
他管着庶务,手头免不得揩些油水。所幸方孰玉不是个好计较的,司岚笙也颇有长嫂风范。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跟他较真过,他自然得投桃报李。
“二弟如此大方,泉儿你就替你媳妇收下。”方孰玉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