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平素里姑娘的院子里,都有十多个下人在伺候着。今儿是她出嫁的前一日,理应更多才是。怎地,就没有一个人来看看。
梧桐走上前去,将那碗汤药端到她的嘴巴,道:“我劝你省点功夫,不要白费力气。”姑娘特地选了今日来处置这两名叛徒,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准备。
婆子这才着了慌,双手急挥着,想要爬出门口。
果真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
梧桐单手将婆子摁在地上,强迫她张开牙关,另一手将汤药悉数倒入她的嘴中。
半晌后,婆子翻着白眼“咳咳咳”地爬了起来,用手挖着喉咙,想要把刚刚吞入的汤药给吐出来。
梧桐摇摇头,右手食指在她脖颈处用力一点,婆子的喉咙发出“咯噔”一声,半晌没反应过来。
过了片刻,梧桐站起身:“你可以走了。”
婆子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被门槛绊了一跤,狼狈而去。
“姑娘,您实在是太心善了。”梧桐愤愤不平道:“这样的人,能得一个好死,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等刁奴,胆大包天敢于谋害主母,且毫无悔意。只让她抵命,实在是太过便宜她了。
“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