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方锦晖到了明玉院里,瞧着这一切熟悉的景物,快走了几步,踏入屋内。
司岚笙忙将她扶起,左看右看了一番,点头道:“跟你说了不用回来,婆家待你好,你也别恃宠生娇了。”
嫁出去的姑娘,那就是别人家的媳妇。
如今的方家正值风口浪尖,方锦晖在这节骨眼上回来,司岚笙就担心她在夫家难以做人。
“母亲不用担心我。”方锦晖笑道:“这次回来,是夫君让我来的。”
“哦?”司岚笙有些诧异。
方孰玉成为齐王府詹事后,连朱自厚都对他有所疏远。很显然,宰相大人并不想牵扯进这场争储夺嫡之中。
朱自厚年纪大了,庆隆帝也一直在培植、提拔新人。在朝中,众人都有一种默契,知道他的宰相职位顶多也就这一朝。
所以,在很多事情上,朱自厚都一直保持着中立,求稳。
方家需要锐意进取,对朱家而言却截然相反。方孰玉理解他的做法,当他决定了成为齐王府詹事起,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方家,将不再是附骥于朱家尾翼的朝臣,朱家不会再庇护于他们。
今后的路,就要靠方孰玉自己打拼。失了庇护,但也意味着更广阔的天地。如今方家被烙印上的记号,是齐王。
而巩家,在朝堂上一直持中立态度,不偏不倚。
巩文觉在这个时候让方锦晖回来娘家,这背后的态度,怎能不让司岚笙多想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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