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是一回事,那种颓然的失败感,压着她无法振作。她轻轻动了动指头,表示她知道了。
芳菲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又道:“昨儿姑娘病倒,可把太太给急坏了。若不是老爷亲自来劝,太太定然会守着姑娘您。”
方锦书不忍让司岚笙担心,但她是真的没有力气。
正说着话,守在门口的芳芷屈膝见礼:“见过大太太。”
司岚笙快步走进来,见她睁着眼睛,松了口气:“我的儿,你可算是醒了!”
方锦书勉强打起精神,不想动弹,却又不愿让她担忧。
“你就好好躺着,啊?”司岚笙按住她,问芳菲:“可服过药了?”
“回大太太的话,姑娘刚刚喝完药。花嬷嬷守了一夜,说已经退烧无碍了。”芳菲禀道。
“既然如此,就好好歇一段时间。”司岚笙道:“我昨儿想了一夜,你这病恐怕就是逞强给逞出来的。许久不生病,一生病就了不得。”
“什么都不许想,知道吗?”她抚摸着方锦书的鬓角,道:“母亲只要你好好的,就够了。”
这份浓浓的关怀,令方锦书心头感到,却无法回应。
身体上的病痛好医,心头的伤却难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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