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起子不长眼敢惹怒卫亦馨的人,无论是谁,都没有好下场。这两年里,便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放肆。
她的怒意,何时需要压抑了?
正因为如此,这样的卫亦馨才格外令人感到害怕。
晓雨退出来后,屋子里一片死寂。
若不是因卫亦馨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几乎就像一个雕塑一般,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窗外的秋蝉,抓紧着为数不多的时日,尤自在不知死活的鸣叫。
卫亦馨的怒气渐渐平息,冷静重新回到她的身上。这是她在前世就已经习得的能力,越是生气、越是要冷静下来认真思考。
这份能力并非天生,是在不断的摸爬滚打中,才锤炼得来。
她放开之前攥得死紧的拳头,对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印,连看都不曾看一眼。就好像,那疼痛并非发生在自己身上。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方孰玉,怎会伴驾而行。
庆隆帝前往太庙祭天,来回十余日。方孰玉跟了去,曹皇后还有何机会,让他投入齐王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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