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高贤弟到了,”蒋郎中道:“贵人登门,请恕我招待不周,未曾备下茶水。”来者不善,他没心思与高唯周旋。有什么话,大家开门见山吧!
高唯也不恼,笑道:“看来,蒋兄这里忙得紧。”
“既然如此,我来得正好了。”他指了指蒋郎中摆在书案上的卷宗,道:“这便与兄分忧,取回这批卷宗。”
取回卷宗?
蒋郎中目光一滞,沉声道:“此乃查案的重要证物,我不能交给你。”
高唯上前一步,道:“恐怕,这由不得蒋兄了。洪大人因病辞官,皇上命巩大人暂代司农寺卿一职。”
“这些卷宗,记载通仓历年来的出入明细。巩大人刚刚接上手,这第一件事便是要盘点清楚。”
蒋郎中面色铁青,怎么也没料到,会有这等变故。
他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除了溜须逢迎之外,也并非无能之辈。
昨日接过这桩案子,他就查阅了所有的资料。有了权墨冼做的调查在先,他也就很容易的看出来,洪自良在这些账册里做的猫腻手脚。
从账册中看,洪自良做得非常小心,显然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
但看庆隆帝七年的,看不出任何问题。须得将前几年的都放在一起对比着看,才能发现其中一点一滴的偷梁换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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