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自良的面色越来越灰败,想了想,扭头便走。
照这样下去,粮食被搜出来只是片刻的事情,他不能再留在这里。只要能脱了身,一切都好说。
“大公子,要去哪里?”权墨冼的声音传来。
“就不劳大人关心。”此时,洪自良已十分肯定,权墨冼正在冲着他来的,恨声道:“大人办差,我等百姓还是退避的好。”
权墨冼抬了抬手,海峰上前将洪自良的胳膊抓住。
“你干什么?”洪自良奋力挣扎,高声道:“我有什么权利抓我?我父亲可是司农寺卿!你一个区区五品官,就不怕被我父亲弹劾吗?!”
“有你这么个儿子,也是你父亲倒霉。”权墨冼淡淡笑道:“你还好意思提你父亲?”
“什……什么?!”
权墨冼笑而不语。
这桩案子事发,届时司农寺卿自身难保,更无力保住洪自良。
“不!”洪自良大叫一声,道:“我只是路过这里,你凭什么抓我?!”他竭力想要撇清干系。
“现在说这些,晚了。”权墨冼看了一眼院里属于洪自良的下人,吩咐道:“把他们控制起来。”
对洪自良不能上刑,这些下人却没有这个顾虑。
这里有好几个洪家的下人,只要进了刑部大牢,没人能扛得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