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出大悲寺,这条路上的人比来时多了许多。权墨冼被刺一事,惊动了官差、僧人,以及棚户区的灾民。
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有的说那凶徒真是胆大妄为,也有的说权墨冼活该。有的怜悯那对母子,也有的在冷眼看戏。
世间之事,莫不如此。
人们天性喜欢看热闹,幸灾乐祸地议论着与己无关的事。而少数人的声音,总是会被淹没在这样的口水之中。
进了城,马车在街口处停下来,方慕笛揭开车帘子对方锦书道:“我就不送你回去了,胳膊上的伤,自己多注意些。明儿,我让人给你拿生肌膏来。”
方锦书谢过了,道:“请堂姑母勿要担心,不过是小伤,不值一提。”
乡君府的马车将她送到了方家侧门,她下了车,芳菲拿着那两匣子禅茶跟在后面。先去荣晖堂给方老太太请了安,将禅茶呈上,再去了明玉院,最后才回到自己院子。
这一通折腾下来,伤口又有崩裂的迹象。
芳菲打来热水给她换了药,道:“姑娘,婢子觉着,还是该请个大夫来瞧瞧的好。”这可是夏天,就怕伤口化脓发炎。
“不必了。”方锦书道:“我写个方子给你,你照着抓来熬了喝就是。”
请大夫动静太大,她这一看就是刀伤,再瞒不住。
这样的外伤,前世她虽然没有受过,但在定国公府长大的她,对治疗这类型伤势的方子却知道不少。更何况,她还学过辨认草药等法子。
将脑中的几个方子调出来,选了一个最合适她目前的伤势和天气的,写给芳菲让她去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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