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谢什么谢,我带着你出门,自然要对你的安危负责。”方慕笛道:“你的伤处不敷药不行,快来给我看看。”
说着,就要来亲手解开方锦书胳膊处裹着的素罗。
“堂姑母,”方锦书的面上闪过一丝羞涩,低声道:“上药这种事,就让我的丫鬟来吧。”
方慕笛玩味地看了她一眼,笑道:“果然是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说罢,她起身道:“那我就不扰你了,换了药好生歇着,再有一个时辰我们就回京了。小侯爷说,府里有生肌膏,用了不会留疤的,回头我打发人给你送来。”
这瓶伤药,是崔晟随身带着的以备万一的。
崔家是武勋之家,兴之所至时,游猎比武也都是常有之事。只要他出门,伤药乃是必须之物。
方锦书伤口处已不再流血,撒上药粉后,再重新包扎起来,连疼痛都变得不那么明显。
“回了家,切记别说漏了嘴。”方锦书叮嘱。
“婢子知道。”
这刀伤,根本无从解释。
若追究起来,姑娘和权墨冼见面之事就瞒不住。
但被树枝所挂的伤,和刀伤根本就不一样。这么一来,可就苦了自家姑娘。明明是很深的伤口,却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担忧的神情落入方锦书眼中,方锦书笑了起来,道:“你且放心好了,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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