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不是说,让我要多上上心吗?”方慕笛笑道:“女儿想着,去大悲寺好好上香祈愿,或许比那符水更有效果。”
“谁说的?”胡姨娘横了她一眼,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我跟你说,你一定得在熄灯之前喝了。我都打听过了,十分灵验。”
“喝过的妇人,个个都生儿子,还有一个生了双胞胎。”她道:“你别不听我的,一定得喝,知道吗?”
“知道了,姨娘。”方慕笛宽慰着她,道:“您说的话,我什么时候没听过?大悲寺里都是高僧,有神佛庇佑。我诚心祈祷,或许能感动佛祖呢?”
胡姨娘见识少,但为了自己吃的那些苦,方慕笛不会忘记。所以,她说的话,就算是不对,方慕笛也不会反驳、顶撞。
听她这么说,胡姨娘满意地笑笑:“也好也好,多捐一点功德钱,才能让佛祖记住你。”
“姨娘,说什么呢。”方慕笛嗔道:“佛祖怎么能用金银这样的俗物来衡量。”
“好好好,都依着你,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胡姨娘笑了笑,旋即又叹气道:“我也知道,我见识短没什么用,也就是盼着你好罢了。”
“你要是不好,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说到揪心处,她忽然哽咽起来。
在方家时,她原本就得了癔症,时不时的犯糊涂。方慕笛将她接到乡君府之后,在太医前来请脉的时候,也捎带着给胡姨娘诊了脉,开了方子。
调理了这几年下来,她倒是不再犯糊涂,但情绪还是容易激动。在方家在座幽闭的偏院里生活了多年,给她留下的印迹,不是这么几年就能消除的。
见她如此,方慕笛忙揽住她,柔声道:“姨娘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你也好端端的。我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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