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经此一劫后,四处找零工做的人们,谋求着生路。
乡君府里,方慕笛穿着一件素色袍子,长发就那样松松地在脑后挽成一束,自在而随性。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就是束发用的浅蓝色缎带。
但这样简单的装束,却越发将她的姿容衬托得绝美倾城,曲线玲珑。
她手持一支毛笔,正在凝神作画。
“姑娘,”胡姨娘进了门,瞧着她这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急道:“你说你,怎么就半点不着急呢?”
她是妾室,在方家时就只能称呼自己女儿为“姑娘”。几十年的习惯了,就算眼下不同以往,也改不了口。
索性在乡君府里,也无人跟她计较,便一直这么叫了下来。
“着急什么?”几年下来,方慕笛养出了通身的从容气度,缓缓放下毛笔,浅浅笑道。
“你算算看,从上个月起,小侯爷来了乡君府几回?”胡姨娘掰着指头道:“我可都是记着的,这还不到两个巴掌。”
“姨娘,”方慕笛放下手中毛笔,无奈道:“我都说了多少回了。这回的疫症,侯府里有个孩子不小心染上了,他哪里忙得过来?”
胡姨娘“哼”了一声,道:“男人的话,你也能信?不过是个庶子,需要小侯爷亲自照料吗?府里那么多下人,合计着都是吃干饭的!”
崔晟当然不只是为了一名庶子,忙得无瑕分身。
他是归诚候府的小侯爷,也是崔家在京城这一支的继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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