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车行驶过一段官道之后,却拐了个弯,上了另一条小路。这条路,方锦菊没有见过,但她可以肯定绝不是回京的路。
方锦菊抓住车窗,问道:“嬷嬷,我们不是回京吗?这是去哪里。”
“回京?”嬷嬷嗤笑一声,道:“以你的身份,回京你住哪里,又在哪里生产?”
方锦菊一愣,对啊,褚末还没成亲。在京中的大户人家里,还没听说过,连正妻都没娶就有了姨娘的。
“那我能见到褚公子吗?”
嬷嬷看了方锦菊一眼,道:“我们公子,要安心备考。”
方锦菊这样的女子,这些年她见得多了。总是认为爬上了男人的床,这一生就有了依靠。其实她们总是忘记了,对女人而言,后宅才是战场。
能决定她们命运的人,往往并不是她们所托付的那个男人。
男人,也没有她们所想象的那么靠得住。面对麻烦,选择退缩和躲避的,往往也是男人。
到了庄子上,替方锦菊准备的房间不差,一应用具干净整洁,比在庵堂里好了许多倍。这些,都让方锦菊安心不少。
只是,在这里她却没有自由。
嬷嬷带着两个小丫鬟轮流守着她,只要她想出去,便劝阻说要让她为了腹中的小少爷着想。一想到腹中的骨肉,方锦菊也就不再闹腾,这可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因她害喜,嬷嬷请了大夫来替她诊脉,拿了方子替她煎药,看着她一日三次的服下。
方锦菊在心头暗暗欣喜着,看来她果然料对了,褚家再怎么不喜她,对她腹中的骨肉总是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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