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书笑了起来,道:“他有心了。”
退掉褚家的亲事后,方家的亲朋、及她自己的手帕交,先后用不同的方式,表示了对她的关心。
不问可知,权墨冼应是知道了她退亲之事,才专程捎信来。可权墨冼是外男,这种感觉,让方锦书心头有些温暖,又有些奇怪。
不过,他应该只是念着欠下的人情吧!方锦书晃了晃头,将心头奇怪的感觉抛诸脑后。
“你给权大人回个话,就说我知道了,如果有需要,必定不会跟他客气。”方锦书道。
杨柳应下,方锦书又转头问起他们几人的情形,细细聊了几句。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一阵吵吵嚷嚷声,听声音离得有些远,才仍然传了过来。
“怎么回事?”方锦书问道。
芳芷屈膝:“姑娘,婢子去看看。”
过了盏茶功夫,芳芷掀了帘子进来,禀道:“回四姑娘,是二老爷要将二姑娘送去庵堂。她不依,这才闹了开来。”
方锦菊这是自作自受,芳芷神情轻松。
“闹什么,去庵堂不是很好吗?”方锦书轻笑道:“正好可以修身养性。”对方锦菊,她谈不上有什么厌憎,也不打算出手对付她。
自己退了亲,方锦菊的下场就必然不会好。
方锦菊敢于算计褚末,其根基就是方锦书和褚末定了亲。而眼下根基已失,一个没了清白的女子,她还能有什么依靠?
世上只有滕缠树,而失去了树的滕,只能随风飘零罢了。这是方锦菊自找的下场,方锦书只需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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