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韵和祝清玫已经分别梳洗过,并重新挽了头发。但两人的伤,却是瞒不住。再加上扭打之时,让衣裙生了褶皱,这些都瞒不住人。
“见过太太。”姚芷玥敛礼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方才姐妹间生了些口角,有些不愉快。这会儿,也都过去了。”
她企图粉饰太平,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祝清玫之所以没有走,正是因为方锦书走之前,说要去请长辈来那句话。她正憋了一口气告状,怎会容姚芷玥这样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
“怎会没事?”祝清玫见了礼,道:“郝韵她在我的茶水里下药,害我闹了肚子,这还叫没事?”
她虽然不知道下药的事情究竟是谁干的,但郝韵既然敢扭打她,到了此时,她就先把这项罪名安到她头上再说。
祝清玫却不知道,她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下药之人正是郝韵。
“下药?”对方慕青来说,惊吓是一波接着一波。
先是听见女儿名声受损,接着竟然和别家姑娘大打出手,这会还被指认下药。这三件事,就单独拎出来一件,都足够一个闺阁千金好受,何况是三件?
“我等在这里,就是为了告诉太太,郝韵她做了什么好事。”休息了这会功夫,祝清玫觉得自己身上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扶着丫鬟的手下了地,道:“无凭无据,我也没想过能讨回来什么公道。但我脸上的伤,还望太太给个说法。”
“请恕我不再奉陪,这就告辞。”祝清玫难得如此有骨气,说罢就离开屋子。
“韵丫头!你是想气死我吗?”方慕青气得浑身发颤,喝道:“你给我跪下!”
郝韵面色发白,紧紧抿着嘴唇一声不吭,也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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