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持着水火棍驱赶着外面围观的群众:“散了,散了!府尹大人都退堂了!”
狱卒上前将权东、王吉两人带下,唐府尹请了权墨冼和金雀到后衙里说话。
奉了茶,唐府尹苦着脸道:“二位,就别再逼我了!我的难处,想必你们都知道。这位姑娘,还烦请你在公主殿下跟前美言几句。”
“大人的意思,我自会转告。”金雀态度傲慢。
她仗着宝昌公主的势,向来不把其余人放在眼里。任你什么样的官,不也得好言好语地跟她说话吗?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但她愚蠢,权墨冼却不蠢。
他肩上有伤,勉强抱拳作揖深深施礼:“是我连累了唐大人,还望大人海涵!”他的品级和唐府尹相等,这样的态度可谓谦卑。
“内子新丧,难免心头激愤。有不妥之处,请您大人有大量包容一二。”他抬起头来,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唐府尹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从他心里,也同情权墨冼遭到这样的阴谋算计,妻子惨死,但他却不能说出来。他能坐稳这个府尹的位置,凭的从来就不是秉公断案。
一场案子断下来,权墨冼将族里的二叔公入了死罪。他走出京兆府,只觉得周遭的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
他仰头大笑了三声,独自去了京里最大的酒楼——醉白楼。这样的举动,更令明里暗里盯着他的人,摸不着头脑。
权家还设着灵堂,这个时候,他不回去家里,反而去酒楼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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