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您叫我?”在这里,宝淳郡主收起来那些狂傲之气,表现的很是乖巧。
“我来问你,今儿午宴前,你在何处?”太子问。
见他面色不虞,联想起卫嘉航失踪了整整大半天,这会突然问起自己的动向,宝淳小心翼翼地回忆道:“回父王,儿臣进了后宫,先去了延庆宫请安,后去了长乐宫。再后来跟着皇祖母去请了太祖母,一道进了宝林苑。”
“那个时辰,正在宝林苑中。”她的语气十分肯定。
“你有没有遣人去叫航儿?”
“没有,”宝淳郡主讶然道:“宝林苑在后宫,我去请二哥来做什么?”卫嘉航是皇孙,但今日的后宫中不止是有皇帝女眷,还有诰命夫人小姐。
“父王,可是出了什么事?”
太子看了一眼卫嘉航,道:“你看,连你妹妹都明白的道理,你就这么跟着走了?宝淳,宴会散后,父皇定会让我们留下,你就按刚才的说法老实说了便是。”
这会若是让她知道了经过,反而失去了真实。
卫嘉航一张脸白了又白,待宝淳郡主退下后,颤声问道:“父王,那儿臣该怎么办?”他有种预感,他这个儿子,恐怕会被舍弃了。
“能怎么办?”太子的声音,好像从遥远的地方飘来。只听他道:“你酒后乱性、秽乱宫闱,逼死父皇宝林,人证物证俱在,难道还能抵赖不成?”
“父,父王,”卫嘉航面上的眼泪唰地流下,哆嗦着道:“您……您明明知道儿臣是被冤枉的。”
“我知道有什么用,你能拿出什么证据?”太子恨声道:“别人布好一个局,你就傻傻地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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