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书接过芳菲递过来的罗帕净了面,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微微一笑。
要开始了吗?若她所料没错,在散学前就能有结果。
权墨冼的手段,这是头一回正是展示在世人面前。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也令他的对手刮目相看。
有了这件大事在,下午上课时,一众学子的精力都难免有些分散。这乃人之常情,先生们心头有数,也都没有去理会。就连他们也在心头记挂着,权墨冼究竟能不能抓到真凶。
在临近散学时,外面再一次掀起一阵人声,有人奔走相告:“破了,案子破了!”
祝清玫拈着绣针的手一抖,刺破了左手拿着绷子的食指。一粒嫣红的血珠冒了出来,染上了刚刚绣了小半的菊花。
她恼怒地瞪了绣面一眼,这一副算是毁了!
指尖还传来刺痛,祝清玫将手指放在口中吮去血珠,再取出一条丝帕缠在伤口上,朝方锦书所在的位置上看去。
很明显,她输了,不知道会被对方如何嘲笑。
不过,方锦书显然没有放在心上。她坐得端正,手中的针线一直不停,正全神贯注地绣着绷子上的一朵红梅。
她明明赢了,怎地这样淡然?祝清玫恨恨地想着,目光落在方锦书腰间垂下来的那块碧玺坠子上。
哼!这事还没完,谁知道权墨冼抓住的是真凶,还是为了交差找了一人顶罪?
一刻钟后,结束了这堂课,也结束了这一年的学业。按例,学堂里将所有女学生都聚在一起,孟先生照旧勉励了众学生,才散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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