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退了一步,到了权东身后。
对刘管家,权东也是有些惧怕。在卢丘镇时,刘管家的狠劲给他留下的阴影还挥之不去。但他都已经到了权家门口,怎么说都要进去,不可能打退堂鼓。
权东清咳一声,质问道:“刘管家,这就是权家的待客之道吗?我们远道而来,连口热茶都没有。”
他指着后面堆放的那几件行李,扯开了嗓门道:“我可是你们大人的二叔公,是长辈!你懂不懂?这些是族里托我们带来的年节礼,你不让我进去?”
权家宅子的门口是一条巷子,正值年前,不少人来往着。
他这么一吼,就有些不急的路人停下了脚步,看起这场热闹来。见人多了,权时安也大着胆子帮腔道:“就算是今科状元,也不能不认长辈吧?”
为了能进权家的门,两人不惜将不敬长的这个屎盆子往权墨冼身上扣。
刘管家瞥了权时安一眼,眼中寒芒毕露,让他起了一个哆嗦。只听刘管家拱手道:“见过二叔公。公子知道两位要来,又恐寒舍简陋招待不周,特地赁下一处院子,供二叔公落脚。”
说话的时候,刘管家运了一点内力,声音不高却很清晰,能让路人听得分明。
原来如此,旁观的百姓们纷纷点头。瞧瞧人家状元郎多会做人,生怕亏待了族人,还专门给他们赁了院子。
然而,对权东来说,要住进去才是目的。
单独住?那他什么都干不了。
他捻着山羊胡,笑道:“我们既是来了,怎么会嫌弃简陋?随便安排一间房,我们两人挤一挤也就得了。许久没见到侄媳妇,这眼看就要过年了,自然要好生叙旧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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