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比如宫中赏下的古玩等物,就只能好好收着供奉起来。
但权墨冼愿意挤出来,就像他一直以来秉承着的信念一样:他也许微不足道,但他会尽力帮助他见到的人。他会成长得更大强大,获得更多的能力,做更大的事。
他语气诚恳,钱嬷嬷只略略犹豫了片刻,便将银票收了起来,道:“权大人这么说,老身也就不跟你客气。”
“不瞒大人,这个月的银子还没有拨来,我正愁着怎样才能给孩子们过个好年。”她激动得拿起银票的两手都在颤抖,感激道:“这下好了,这下好了。”
一边说,钱嬷嬷一边弯下身,行礼拜谢两人。
“快快请起。”林晨霏忙将钱嬷嬷扶起,急道:“这怎么使得?您可真是太折煞我们了。”
说话间,一个中年妇人抱着一个蓝色缎面襁褓迈进了门,钱嬷嬷从她的手里接过来,抱孩子的手势纯熟无比。
她把孩子抱到两人跟前,让他们详细端详。
婴儿把手握成小拳头放在头两侧,侧着脸睡得正香。面颊有些肉嘟嘟的,鼻子小巧嘴唇如花瓣一般粉嫩。
“这个襁褓,是他原来就有的吗?”权墨冼问道。看起来,这个小婴儿的出身,应该不是贫寒人家。
权墨冼捻了捻缎面的质地,这不是寻常人家能用得起的。再看这婴儿粉嘟嘟的面颊,显然之前一直被养得很好。
这,让他有些犹豫起来。
这名婴儿被遗弃的背后,显然别有内情。眼下领养回去,怕就怕到时候生身父母找上门来,会承受离别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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