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宴上,还特意准备了一坛度数极低的梅子酒,一家人和乐融融。
“大姑娘了,”司岚笙看着方锦书,笑道:“你一向心头有数,别的我也不多说。今日之后,在出入上要格外注意。”
方锦书起身应了,笑道:“母亲放心,女儿都听母亲的。”
散了酒席,她回到自己房中。
芳馨、芳菲两人将这些贺礼都拆开来,给她一一过目,并登记造册入库。
“咦?这幅画里面,画的是谁?”芳馨打开了一幅画,上面用写意的手法,画了一个着红衣的女子:她微微侧着脸,风从她耳畔拂过掠起几缕发丝,裙角翻飞着。就站在群山老梅之下,云雾环绕仿佛随时要乘风而去。
红衣女子面上的表情极淡,有一种遗世独立的美,透出孤高的芳华气质。从身量来看,是一名成年女子,只有那细长的眼和眸子中的沉静,像极了方锦书。
“给我看看。”
方锦书接过来仔细端详,在画的右下方有一行小字“敬贺书音芳辰”,盖了一方松竹小印,落款为邙山友人。
“这是谁送来的?”
芳菲翻开着册子,道:“回姑娘的话,是权太太送来的。”
原来是林晨霏,但这画必然出自权墨冼之手。怪不得,为了避嫌他没有题上真名,只以邙山友人自称。
这幅画,是权墨冼根据方锦书如今的模样,描绘出她成人后的样子。用来做生辰礼,可谓是格外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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