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中,宝昌公主低头垂泪。太子犹如一头困兽般,在屋中不断的来回走动,扬起的衣角透露出他内心的烦躁不安。
“哭什么,别哭了!”太子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道:“区区一个员外郎,怎么会惹得皇姑祖母出手?这其中定有什么古怪。”
“金晓呢!”他喝道:“再去把他叫来,我得再仔细问一遍。”
自从金晓回府禀了此事,太子就一直陷入这等状况之中。无人敢劝,也无人能劝。宝昌公主若不是始作俑者,她早就开溜了,不会还一直留在这里。
一名下人战战兢兢回禀:“金公公,他昏过去了。”
金晓办事不力,被太子劈头盖脑地训斥了一通,罚了二十大板。紧跟着,又不断被叫过来回话,这个时候已然是撑不住。
“泼醒!”太子恨声道。
下人领命正要退下,宝昌公主道:“慢着!”她对太子道:“皇兄,已经问过这好几次,再问也只是这样。他毕竟是你得用的人,给他留些颜面。”
太子挥挥手,道:“罢了罢了!就听你的。”
“皇妹,你这次可是把我给害惨了。”太子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双目无神道:“姑祖母知道了这件事,不会放过我们的。”
对靖安公主,他是又敬又畏。
年幼时,他们兄妹三人在靖安公主府住了好几年。为了怕他们长歪,靖安公主对几人很是严厉。尤其是对太子,要求尤为严格。
是以,做下了错事被靖安公主知道,这对太子来说是件颇为严重的事情。比起被她责骂而言,他更害怕看见她眼底的失望和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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