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冒险一搏,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结个善缘,或许能令对方冷静下来,寻求背后的真相。权墨冼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名刺客是受人蒙蔽。
他站在码头上负手而立,如同一杆笔挺的修竹,生长在这方天地之间。
“权公子?”
身边响起一个女子迟疑的声音。
权墨冼转过身,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笑道:“是芳菲呀,这么巧?”随即抬头望她身后看去,芳菲和她的四姑娘,一向形影不离。
方锦书走在芳菲身后下了船,见到他并不意外。
这样的诗坛盛会,明年就是大比之年。他作为松溪书院的学生,自然不会放过这等大好良机。
“见过权举人。”方锦书对他保持着客气的疏离。
权墨冼的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这个小丫头,忘记在北邙山上时,曾经吃过他烤的兔子了吗?又这般见外起来。
每次见到她,总是不一样的面貌。穿起男装来,倒是满俊俏的。
脑中这样想着,权墨冼微笑着见了礼,“方四姑娘好。”这里是京城,不是在北邙山,该守的礼就要一丝不苟。
他们见礼的这会功夫,司启良、方锦晖、方慕笛也先后下了船。
见到权墨冼,司启良问道:“敢问,可是松溪书院的权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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