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你们财叔我这年轻时也是能一个肩膀扛百十来斤麦子走十几里山路不大喘气的汉字,人火旺地很,一般诡怪近不了我的身。
再说这老仙人也够意思,把他随身的桃木剑赐给我了。
就算打不赢,也没有庙诡以下的诡怪敢冒犯我。”
郭子期点点头示意厉害厉害。接着问道:
“那财叔您的意思是,现在光凭您这两位被老仙人照拂练过的兄弟和您自己就能把这庙诡的一干喽啰收拾得干干净净啰?”
财叔闻言表情一下肃穆了起来:
“这倒不是。这鬼东西远比我们想象得难对付。本以为他被封印了就算有长进也只比当初老仙人的描述高出个一二层。
谁知修炼了二十余载,现在还和当年一样我们三个加一块儿都不够他一个诡造的。
更别提这鬼东西不知又从哪招来两个实力比他只差一线的手下。”
郭子期听完财叔的话,心想着空谈大半宿,事情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早知道要是把前因后果知道得这么彻彻底底,结论还是一样的苟住才能活。
才就开始享受无知的快乐,凭生存的本能和健次郎他们一起找好庇护的场所。
抬头看看表,现在才一点五十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