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也算是跟主任搭上了线,成了他半个民工队伍里的肱骨,平时给他打打下手,等他跟我们包工头喝酒时能提供提供服务顺便偷听两耳朵他们瞎吹牛时透露的学校异闻。
通过跟主任的接触和偷听,我了解到了两个至关重要的信息。
一是我们搬的那个像烂木头似的黑疙瘩是传说中叫作庙诡的泥胎。这东西邪性得一般的小道士听名都得绕着道走。但这于大财主却把它当宝,原来请到家中,现在供到山顶。
二是当初让于老板鸡飞蛋打的那个大户人家,于老板发达后原本找了一群地痞流氓想要寻隙滋事,伺机报复。但没想到人家家大业大早跳脱郡县外,移居海外去。
以为抱憾终身,无缘复仇的于老财主特意留下一大笔钱就是要趁人死灯灭前留个念想,埋个复仇的种子。
但巧了的事,这家人的小少爷据说最近不但回来了,还主动派人打听于老板的下落,主任觉得肯定要发生些什么,还让包工头别为点小钱办了傻事。
后来的事我之前也跟二河你说过,这里叔跟你道个歉,当时为了保护你没跟你说实话,没想到最后还是误了你。”
财叔满脸歉意的看向二河,眼框泛红酸涩,似有泪水翻涌。
张二河抿抿嘴,一丝难过涌上心头又被迅速抑制,对财叔说道:
“财叔快别这么说。都是我的问题。也许这就是命吧谁能预想到呢?您快接着说,后面怎么了。”
二叔沉沉的微微点头,顿了顿说道:
“后来就到了,工地施工结束的那一天,我们办了联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