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笑,嘿嘿~”傻子脸上挂着泪珠,一壁拭去檀姑娘脸上的泪水,一壁说
檀姑娘回味过来,向后躲开
“嘿嘿~笑~嘿嘿~笑”傻子不以为意,竟然玩起了杂耍,倒立走路、翻跟斗、做鬼脸……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上扬,嘿嘿傻笑
“这是怎样的痴情人啊”檀姑娘不禁感叹,对这位恩公,又多了另一层解读。愈发觉得,他来历不凡,非池中之物
放浪公子被袭击之后连伤口也不处理,骑着马向城外赶,一路颠簸伴着飞扬的尘土,终于来到了一处人家。说是人家有些小了,这是一处不小的建筑群,像是个村落,红土筑造的高墙像座城,说是一处山寨也不为过,圆木铁钉打造的门上挂着匾额,上书‘谷家堡’三个大字
“快开门!”
“来者何人!”
“赵登!”
“是公子的师弟,快快开门”
原来放浪公子叫赵登,确实人如其名,是个登徒子。堡们打开,赵登催促马匹,急匆匆的马蹄刮起风来
“师兄,您要给我做主啊”
赵登坐在椅子上,手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包着厚厚的纱布。禅床上盘坐一人,年纪不大,却不知和谁学来的老成做派,闭着眼睛,掐着念珠。尽管样子有了,可越导越快的念珠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赵登已经将画舫上的遭遇添油加醋的讲给师兄听,他不做反应,只捻着手里的珠串。赵登有些尴尬,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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