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菜,我没告诉你是父王的意思,怕你有危险,不好向师伯交代”
“别说了,我都知道,师叔都告诉我了”
“真的吗?那就好”芄兰也不知道这个‘都’的尺度有多大,但是又不好直接问,含糊过去就算了
在彭呈与虞王深夜密谈结束后,就定下了计策,在彭呈束薪和榕榕,以合理的借口离开,让蛊主放低警惕心。在暗中彭呈带着榕榕与束薪分开,实际上去而复返,藏在宫中
这一切自然瞒着束薪,没想到在分开之后,束薪也一样去而复返,他没有回玉虚昆仑境,却在暗中监视着芄兰的一举一动,他是在等虞王的消息,只要虞王同意自己和芄兰的婚事,以保证能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虞都。
就因为自己这一举动,发现了让人想歪的事,彭呈经常孤身一人潜入芄兰宫中与之‘幽会’,有时说两句话就走,有时待到天亮才出来,束薪几次想要冲进去问个明白,但是想一想,自己也没有合适的理由,更没有资格
就在昨晚,华黎突然出现在束薪身侧,当时束薪正在窥探芄兰,变态的行为被撞破后,束薪很局促,好在师叔没有在这点上多说什么,好像看破了他的想法,而是告诉他,宫中发生了什么事,虞王的猜测,以及虞氏与玉虚昆仑境不得不说的矛盾关系
束薪听完自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央求师叔别把今晚的事告知旁人,华黎欣然应允,他才放心
“师傅,你再早一点来就好了,他们就跑不掉了”
“凡事皆有定数,可能上天注定,他们命不该绝吧”
“父王饶命,儿臣不知道他是坏人啊”
大皇子在战斗一开始,就被侍卫拿下,等待听审,这会儿闲下来,刚好处理他
“你不知道?那你送酒给你六弟喝?你自己怎么不喝?”
“我……”大皇子被虞王问的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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