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没有徇私,他们怎么会死,说,把药喂到谁肚子里了?”
“天地良心,重病的几位,一个不落,都喝了药啊!”
村长这个庄稼汉子,远比彭呈这个还在发育中的少年壮硕,高了差不多半个头,可现在,像个小鸡仔一样,挂在彭呈手里
“彭兄!别冲动,我们知道你急,大家也急呀!我看你是误会村长了”束薪赶忙来劝阻
“误会?那这三个人怎么解释?”
“你先放手吧,我刚刚看过了,所有的病人,病情都加重了。一定是其他原因造成的”彭呈闻言,把手一松,亲自检查病情,果然如束薪所言
“阿牛哥和奶奶吃了我的药都稳住了病情,难道真是药方出了问题?”
彭呈平复好心情,自己不能急躁,村民们的性命都握在自己手上,脑子要清醒。彭程开始一点点想,究竟是哪出了问题,是否漏下什么线索。
药和阿牛哥喝的是同一批,不会有问题。瘟疫发生了变异?或者说,不是一种病,重新给大家号脉。是同一种病,毫无变化。难道是水?村里就一口井,家家户户用水都是从这里打,不会有问……等等,水!
“夭儿姑娘,你昨天取样的水是村里的井水吗?”
“不是啊,你让我去村外查看的,我打的是外面小溪里的水”
“你去问问阿牛嫂,她用的是你存在桶里溪水,还是缸里的井水。村长,你昨晚熬药用的是井水还是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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