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灯塔似的四处乱晃,还不是笨小子。等这件事结束了,抓紧去找练宝师,把蝉蜕炼成宝衣。不然,说不定什么哪天,你就被抓走了,到时候,我可不救你哦”
“我……”再次谈到身份的敏感话题,彭呈竟无言以对
“彭大哥,我们回来了”门外传来芄兰的声音
“兰儿小姐,束薪兄弟,村外可有发现?”彭呈急切的问
“我和素菜围着村子跑了一大圈,方圆两里一马平川,无遮无拦,没发现有大批的野兽尸体,随机抓了几只飞鸟,也都健康的很”
“这可怎么办,找不到疫病的源头,我无法对症下药啊”
此时的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几乎每家都有人发病,村民们聚集在村长家里,商量对策
“村长,这好好的人,怎么说病倒就病倒了”一个身穿粗布的妇人说
“老三家的,这是瘟疫,不止你家老三,几乎家家户户都病倒了一两个,这不,我家你侄子,从私塾回来就倒下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生死不知啊”说话的是个中年的庄稼汉子,也是本村的村长
“一点预兆也没有,说病就病了,这疫症来的也太快了,大晚上的,城里关了城门,郎中也没法请了”一位蹲在凳子上,满脸胡渣的村民说
“哎!你们还记得不,第一个倒下的阿牛,我干完农活回来,碰到了他媳妇,听阿牛嫂说他家里来了几个读书人,里头就有大夫,阿牛嫂还抓了好几包药,就是那郎中给开的方子,”
“你是说,咱去阿牛家看看,抢几副药给自家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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