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快要触及到木子的脸时,木子却难得地巧妙闪避开了,并且,还在仓本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仓本大叫一声,已经狗吃屎一般向前跌倒。
“杂皮仓本,你说,为什么要害乐程程?”
“什么?木子,你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仓本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指着木子,很是惊讶。
木子却并不领情,依然大骂了几句,然后又质问道,“你说,你为什么要冤枉乐程程砸坏你的花瓶?你那花瓶,在那之前,就已经被你自己砸坏了,你还冤枉和你偷情的公司女艺人,让她一辈子都给你无偿打工拍电影,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是不是?”
仓本莫名其妙,“木子,你是不是疯了?这些事情,不都是你教我做的吗?你现在居然好意思来问的?”
“杂皮,你终于承认了吗?你就是个坏蛋,是个十足的混蛋,你先害了公司的女艺人,现在,为了让乐程程帮你拍电影,你又耍手段陷害她,还让她莫名其妙地背上一个亿美元的债,就是想逼迫她听从你的号令,杂碎,你就是个杂碎。”
仓本的嘴已经大张着,看着这个和自己已经一起计划了许多阴谋的美丽伴侣,听这她口中说出的那些难听的话,他感觉,自己是不是疯了,如果自己没疯,那这女人,一定是失心疯了。
“木子,你能不能冷静一点?这些事,你本来就知道,现在,你又来问我一遍,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仓本不敢再动手了,刚才那一下,他现在还感觉到疼痛,要是再来一次,只怕他这身老骨头会受不了。
“我知道?我都是被你逼的,要不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黑心家伙,我至于会给你出这些馊主意吗?而且,所有事情的执行,都是你一个人干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