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初恋，后来成了他的老婆；我的朋友，后来成了他的朋友，当然，同时也成了我的敌人；我的上司，后来成了他的亲信，当然，还针对上了我；那些，都不重要，但我看中的不少好学生，后来，都到一中那边去了。”
“那些好学生，跟我的情况差不多？”
“他们比不上你，但跟你的处境，很相似，都是在八中牛起来之后不久，就转学了，到了一中去了，除了八中之外，其他学校，也都差不多。”
“看来，一中能够成为林阳市最好的高中，好像，校长所起的作用，还是蛮大的。”
“如果要说个人能力，也许，那也是一种强大的个人能力吧。”
“那你自己呢？你就没那种能力？能留下好学生在八中？或者，吸引好学生到八中？”
“我自己，不太行，学校，也似乎差了那么一点火候。”
“我看，主要还是招牌的问题吧。”
“那你看中的，是招牌还是人？或者，还有别的什么？”
木小果摇头，“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我不太喜欢方建平那老头，所以，恨屋及乌吧，我也不太喜欢一中。”
苏新校长想要笑，但还是极力忍住了自己的激动，“看来，你看中的，还是招牌之外的一些东西。”
木小果若有所思，“或许吧，好歹，我也是八中的第一名，从倒数第一，一下子就变成了正数第一，都是第一，都有责任，都需要担当吧。”
“你这句话，我想，应该喝一杯酒，但是，你还没成年，所以，还是算了。”
“可能，以后是可以喝一大杯的，只是，不知道是谁敬谁的酒，或许，会是方建平敬你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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