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霍七少举步上前。
室内。
把完脉后,沈嘉月道“的确是一些陈年旧疾,以后我每隔两日前来施针,再加上药物的配合,夫人必然可以药到病除。”
“真的?”
舒母不敢相信的问道。
这可是缠绕了她几十年的旧疾,她看过无数的医生专家,始终无法能得到彻底的根治。
沈嘉月真的可以吗?
只见沈嘉月掏出银针,微笑道“行医者,不言谎,夫人,请平躺下。”
“哦哦,好,好的。”
舒母是激动的,虽然存疑,但愿意一试。
在一旁的舒家姑娘紧张的看着沈嘉月的动作。
在她有任何需要的时候,舒缓能及时的递上东西。
沈嘉月意外的挑起眉头,多瞧了两眼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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