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度她也以为自己是放下了,忘记了。
但最终也不过是自己的自以为,只不过是看不见的自欺欺人,在别后重逢的那一眼,她所有的防线和建立起来的平静在顷刻间溃不成军。
他曾是她年少的信仰,也曾是她年少的噩梦。
闯入他的世界哭过笑过,爱过伤过,
最后,
他依旧是她余生中的执念和欢喜。
热血仿佛在翻涌,耳边是轻风飒飒、流水汩汩、枝叶簌簌的山上声响。
可是韩靳晏自动摈弃了所有的声音,只剩下了那一道近在咫尺的声线,一遍又一遍的回想在脑海中。
南酒说了,她心悦他。
南酒又说:“晏晏,南酒喜欢你。”
是他的,
南小酒。
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一件事情,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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