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葱葱的参天古树野蛮生长了上百年,盘根错节,纵横交错的,枝桠摇晃着打落下斑驳的影子错拢住南酒的侧颜。
她停了下来,认真踩着树木头落下来的阴影,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这天空,“韩靳晏,我们好像赶不上日出的时候了。”
说着,又拧眉看了一眼淡然自持的年轻总裁,一如既往的清贵淡漠,连呼吸也是清浅平稳,丝毫没有任何急促的频率。
“你不累吗?”
韩靳晏慢条斯理的瞥了她一眼,很平静的说不。
南酒保持着不失礼貌的微笑。
她干脆背靠着树干,随意拽了一根树枝下来,因为一直没停息的登上了半山腰,呼吸有些急促,心脏跳的也很快,此刻终于停下来休息,懒懒散散的眯着潋滟的眸子,微微喘息着,肩胛骨起伏出漂亮的弧度。
韩靳晏走上了前,将冰着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南酒。
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之前主动拉着他登山还催着他快点一直往山上跑的某人是谁。
“以后还是别来了。”他看着南酒把水喝下,平平淡淡的说。
“为什么?”南酒双手捧着矿泉水冰手,听到这话,挑了下精致眉梢,“不算时间,我感觉我还是能登上山顶的。”
韩靳晏稍微静了少顷,黑曜石般清冷漂亮的眼瞳倒映着南酒的影子,又默默垂下,藏在了纤长睫毛下,用一如既往清冷矜贵的神情说着最斯文雅致的语气:“你会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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