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总裁在异国他乡,也成为了南酒手中唯一一个移动的导航仪。
“韩靳晏,我忽然想去爬山了。”南酒慢悠悠的说,想一出是一出,没有任何的顾忌。
韩靳晏不假思索的应了下来:“好,那就陪你去。”
“你怎么什么都听我的?”南酒忽然之间问出这个问题。
韩靳晏稍微停顿了下,他侧着淡漠精致的侧颜,纤长眼睫打落在眼睑处,投落下细碎的温柔的影子,仿佛有缱绻的、温软的光从他眼底溢了出来,他伸出手,很轻的屈指敲了下南酒的额头。
“这还用问吗?”
“我得宠你一辈子啊。”总裁牵着南酒的手,很清淡又平和的说,清冽声线中藏了四分得而复失的欢喜,六分对未来的期许和承诺。
南酒伸手挡了下额头,在最初的茫然过来,散漫勾着一缕发丝:“那你别食言。”
韩靳晏说不会。
再也不会了。
往后余生,
他绝对不会重蹈覆辙,再次重现八年前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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