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他出了意外,车祸。我得去找他。”南酒一字一顿的解释。
如果今天因为赴了韩靳晏的约而对简肆生死不明之事置之不理甚至错过这一场压抑的手术,她知道,她一定会后悔。
曾经在她最灰暗、最狼狈的时候,是简肆陪着她。
如今她不能走。
她做不到。
“多重要?”韩靳晏盯着那被拆开的礼物,水晶八音盒安静倒映在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瞳中,轻缓低沉的音乐声在包厢中流淌着,平添三分寂寥的落寞,他固执问。
听到这个问题,南酒轻轻滚动了下喉咙,她攥紧了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显出了几分青白之色,脑海有片刻的空白。
多重要……
女子静静垂眸,长睫轻轻颤了两下,她望着那一间重症监护室,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那躺在里面的身影。
她说:“很重要,无法言语,难以名状的重要。”
韩靳晏听着这个答案,反复的、不耐其烦的咀嚼了两次,才平静道:“我知道了。”
而男人的下一句话,却让南酒背脊微微僵硬了下来。
“是简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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