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酒闭着眼睛,收敛了眼底的所有情绪,而沉默的过了良久之后,她睁开了眼,眼底一片风平浪静。
“抱歉。”
她这么说。
眉眼宁静致远,像是一副清雅的山水画,少了往日的灼烈和攻击性,仿佛被静止的那一瞬间。
这一句话,
让韩靳晏如置深渊。
抱歉?
她抱歉什么?
“我……”南酒试图说:“我感觉我们可能都不太冷静,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理理这些事情,所以……”
“我明白。”
在南酒开口之前,韩靳晏就已经用力攥紧了手,指关节绷出了骇人的白,就连掌心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紧张,有多害怕。
他怕等南酒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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