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失算了!
被摔得很疼,尤其是又嗑在了墙角,他俊颜有一瞬间的扭曲,眼底阴郁得很,如情人般的轻声抱怨:“你好狠。”
“呵。”南酒毫无顾忌的再次踩上了江河的手,脚下狠狠一碾,笑意盈盈,慵懒不羁,“是不是我太久没打架了,给你这样愚蠢的错觉?”
要怪就怪这种药太劣质。
虽然确实影响了她的状态,也不至于丝毫没有防备之力。
她是从小打到大的,怎么可能折在这里?
撂倒了江河,将人收拾了一顿之后,南酒快步走出酒吧。
微微泛着凉意的夜风吹在身上,稍微冷静了些,她单手按住手腕,看了一眼手心,指甲嵌入的痕疾很明显,隐约有血迹。
她啧了声。
很烦。
这些天遇到的事情没有一个顺心的。
如果当时她没有防身之力,面对江河,南酒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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