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南酒懒洋洋嘟囔了一句,她用手揉了下眼睛,就很理直气壮,还有些刚睡醒的迷茫,像猫一样的慵懒:“怎么了?”
白衣少年轻呵了声,是气笑了,“你说怎么了?”他语气冷冰冰的:“我给你划的重点你都复习了吗?”
南酒:“……”
“韩靳晏……我感觉你适合自己独自学习。”
这种原本就是学神,还积极向上的人设她真的适应不来。
“我答应老师了。”少年轻轻垂下了长睫,嗓音清冽而冷静:“教你,我肯定会教到你。”
“所以麻烦接下来南酒同学不要痴心妄想可以不学习。”
这话,
就,
很扎心。
南酒至今都没有搞明白为什么韩靳晏那么执着于教自己,甚至把大半的时间都放在了她身上。
仅仅就是为了一己应下的承诺?
陈梦刚刚从教室外面回来,还没把门推开,就可以从教室门上的玻璃窗看到里面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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