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笛露出嫌弃之色,说道“我闻笛,以和你王帽并称‘涿光三绝’为耻。”
王帽摇了摇头,故意叹了口气,说道“世人皆浊我独清。你们眼里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我,别说是你们,就连我自己都看不清楚。我去千浔峰上给她们画画,她们高兴地合不拢嘴,拿着自己的画像,左看右看,爱不释手,教我几招剑法作为回报,我这也是正儿八经的劳动所得啊。我有错吗?”
“至于‘涿光三绝’这个雅号,以我王帽的本事,本可以称为‘御鼎三绝’。但加上你的字,董棋的棋,一下子就拉低了档次,只能称为‘涿光三绝’。还有……”
“打住!赶紧打住!你再吹下去就要成为‘天下三绝’了。”
闻笛见他吹起来没边没沿,赶紧打断他,以免被他吹破天,到时候还要想办法上去补,想想都觉得麻烦。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一个自吹自擂,一个忙着拆台,玩得不亦乐乎。
忽然,闻笛神识一动,示意王帽赶紧闭嘴。
“有人来了。”
闻笛话声刚落,月微澜就出现在了荷塘对岸。
王帽手忙脚乱的收起仙剑,和闻笛一前一后跑出山洞,三两步来到荷塘边上,对着月微澜喊道“别走中间,从边上绕过来。刚下过雨,走中间——容易打滑!”
他本想说“走中间容易把染料抹掉”,话到了嘴边,忽然灵机一动,换成了一副关心的口气,改成了“走中间容易打滑。”
月微澜盯着那一池荷叶、荷花瞧了几眼,一脸的不可思议。绕着边儿走到对岸,转头指了指身后的荷塘,说道“这么多荷叶、荷花,都是你画的?”
王帽挺了挺胸,趾高气扬的说道“能有如此神通者,除了我王帽,天底下还能找出第二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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