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巨剑落下,天下各处纷纷现出异象。
神皇以及随行官员看见从天而降的巨剑,由于里的太近,只觉心神一颤,呼吸受阻,有两个年迈羸弱的文官更是直接瘫在了地上,脸色由红变紫,吓得随行御医一顿手忙脚乱,有人紧紧按住人中,有人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刺破其指肚放了点儿血。忙活了好一阵子,总算保住了那两个人的性命。
住在北地附近的百姓们望见那把巨剑,齐刷刷跪在地上,就连每次喝多了酒都要冲老天爷骂骂咧咧的穷酸秀才也吓得不敢出声,举着酒壶呆呆望着天上,裤子里哗啦啦湿了一片,也不知道是尿了还是弄洒了酒。
半晌之后,把壶里剩下的最后一口酒倒在地上,又将那葫芦小心放好,低头看了看湿漉漉的裤子,一瘸一拐的去了。
皇都城中,有人听见皇宫里面传出一声尖叫。虽然是从皇宫里面传出,但走在街上的人们听到那声尖叫之后还是吓得捂住了耳朵。刚刚满月的婴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大人们哄了足足一个时辰,这才慢慢止住哭声,瞳孔中带着惧意,渐渐睡了过去。
御鼎山上那头正在吃草的青牛抬起头来,瞳孔一缩,转头朝天阙峰上看了一眼,似乎有些不满。
须弥山芥子寺里那口沉寂了百年的古钟突然响了几下。钟声悠长,震彻山谷。正在念经的老方丈放下手里的木鱼,睁开眼睛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喃喃自语道:“转来转去,终究没能转出这轮回之苦。我佛慈悲,睁眼看看这芸芸众生吧。”
离明海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巨浪。巨浪一浪高过一浪,巨浪过后又有数道水龙卷冲天而起,似乎要将离明海连根拔起。情急关头,几位领主不得不亲自现身,各自祭起仙器,将水龙强行压了下去。
……
“天阙再临,浩劫将至,这掌控人间气运的天阙巨剑,到底是仙器,还是凶器?”
千浔峰上,陈玄清坐炼丹房的门槛上,抬头看了看天上,又看了看天阙峰的方向,自言自语了一句。
自从去年入冬以来,他忽然对炼丹产生了兴趣。来御鼎山的百余年间,他虽然天天守着六十四座丹炉,守着御鼎山的“天地宝库”,但这些年来,却从未对炼丹产生过兴趣,甚至连炼丹房都只进过两次。
第一次,是在十八破境的时候,协助它偷偷溜进炼丹房,偷吃了半炉丹药;第二次,是前几年石青峰练剑的时候,去炼丹房中捣鼓了一夜,为石青峰铸了一顶铜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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