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豆腐坊里的事情,他自始至终一概不知。事实上,这也是他一直以来为官的准则。对于不该知道的事情,绝不去问。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绝不去做。不做,就不会出错。但要是做了,而且错了,那责任便落在了自己头上。就像现在看这卷案宗,他作为神皇钦点的敬言寺卿,官居正三品,对于这案宗上陈述的过程,理应提出重重疑点,然后再去求证。但是,他却在草草看了一遍之后,直接将其送到了太子府中。
闷头做事之人,往往很难升官。因为他做得事情越多,知道的事情就越多。知道的事情越多,泄露出去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深谙此理。
太子府灯火通明,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进入府门,只见里面忙忙碌碌,有的搬运东西,有的清洗车辆,还有几名女婢,正在灯下缝制棉衣,而且是很厚的棉衣。
这才刚刚过去冬季,怎么又开始缝制棉衣了?
他有些不解,一路边走边看,来到了太子书房。
太子让慕云带他进了房中,但并没有叫他坐下,也没有理他。
太子背着手站在一副地图前面,全神贯注的盯着上面的某个地方,看一会儿,想一会儿。再看一会儿,再想一会儿。
敬言寺卿凭借多年以来的断案经验,顺着太子的目光,在地图上圈定了几个地方。然后,把进入太子府以后看到的情况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北地?饮马河?
他心中一动,眼前浮现出了人族和妖族搭界的那片雪域。
“你去过北地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