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柱看见挂在她嘴上的土,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比刚才哭的更凶了。
第二天黎明时分,刘喜柱迷迷糊糊中感觉空气有些湿润。他心里一惊,一个骨碌爬了起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出去。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他彻底的呆了!
三十亩地,就像一夜之间糟了一场洪水!皴裂的土地被洪水重新黏在一起!发黄的麦苗也都泛出了青色!目力所及之处,绿油油的一片,充满了生机!
刘喜柱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昨天刚把老天爷痛骂了一通!
“老天爷那么大,应该不会怪我吧!不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么,老天爷的肚子肯定比宰相要大!”
他点了一袋烟,沿着田垄不紧不慢的向前走去。对于这绝境逢生的惊喜,他要从头到尾细细品尝一番。即便是让他从早上走到晚上,沿着那三十亩地跑上几圈,他也丝毫不觉得累!
中午时分,他终于走到了三十亩地的尽头。
“隔壁是刘大锄头的地,下了这场雨,应该可以种棉花了。”
他又装了袋烟,点燃以后深深吸了一口,悠长的吐出几个烟圈儿,朝那片土地走了过去。
“这——”
他忙不迭向前跑了几步,一不留神在田垄上绊了一跤,把手里的刚刚填满的烟斗远远地摔了出去。
但饶是如此,他依旧慌慌张张的爬起来,也顾不得捡那烟斗,径直朝眼前那片土地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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