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大爷走到石青峰身边,打了个饱嗝儿,但仍旧拿起手里的猪腿啃了一口。低下头将他打量了几眼,说道。
石青峰目光一扫,将屋子里摆放着的东西略略看了一遍。除了一把锈迹斑斑,剑身上现出无数缺口的长剑,并没有看到任何与打铁有关的东西。
“晚辈石青峰,明天要参加叩鼎礼,特来向扈大爷求一把剑。”
石青峰低下头,恭恭敬敬施了一礼,说道。
“明天参加叩鼎礼,今天才来求剑?”
扈大爷挤了挤眼,晃了晃脑袋,然后凑到石青峰面前将他看了又看,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确认确实是有个人在跟她说话。
“有趣儿!真有趣儿!”
她站起身来,放下手里的猪腿,走到墙边拎起那把锈迹斑斑的残剑,随手一扔,不偏不倚正好插在石青峰面前。道:“去后面剑山上砍一块剑胚下来。记住,只能砍一下!”
石青峰有些茫然,但还是拎起那把残剑,从她身边走过,出了后门。
后门有一座山。一座一丈多高的小山。
山上横七竖八有许多被砍过的痕迹。那些痕迹有深有浅,就像被砍之后,正在慢慢的愈合、恢复。
石青峰选了一块容易下手的地方,双手握紧那把残剑,猛地一下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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